李敢心思又沉重起来。
郑图就着话茬质疑了一句:“那倘若说,左忌没杀岳泰,他就还是朝廷亲封的镇北侯啊,有官家做靠,他为何要掖着瞒着,不敢承认呢?何况这事,早早晚晚的也瞒不住啊。”郑图觉得,左忌八成是杀了岳泰,真造了反。他内心里多多少少,还是很佩服左忌的。
可惜周围这些都是见不得左忌好的,凑在一起穿凿附会,有人说:“或许他还是镇北侯,好不容易洗脱了贼寇的身份他怎么舍得轻易放手?只是不想收容似你这些叛反朝廷的旧部罢了,所以掖藏自己的身份,找个借口甩脱你们?”
郑图心里一震!
“一定是这样!你们这些人,就是左忌想收容,朝廷也要清算,到时候左忌夹在中间岂不难做?怕你们围上他,耽误他享受荣华富贵,所以把自己说得那般可怜,倒显着是你们对他不义。”
郑图好恨:“都是一个坑里滚了一身泥的,他上了岸,洗白净自己,却叫我们继续脏着,他想得美!”
“甭管怎么说,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左忌是官是贼,只看他下一步朝哪边走了。”李敢总结。
屋里纷纷派人盯着左忌。郑图也想派两个出去,却被李敢阻拦,说跟过左忌的人暂时还是不要露面为好,免得泄露了你避他不见,送马给我的事情,叫郑图等听现成的。
李敢派出去的人,直到今早晨才又来回禀,说左忌睡醒出了客栈,是朝清风寨的方向去了,身边还带着位美若天仙的女眷,左忌脸上半点愁云都没有,看那女眷一眼,脸都能笑出花来,他们是高高兴兴、悠悠哉哉的朝清风寨去了。
“女眷?”哪来的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