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现在这个混乱无主的地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多年的兄弟说散就散,又怎敢再去信任萍水相逢的鲁照呢?
左忌越想越悬心,快马加鞭直往回赶,张川知道孟春枝在他心里的分量,现在又只剩下他们俩,更不敢拆帮,也紧随其后一道打马,回了客栈。
他们回的正是时候。
老远就看见鲁照与人起了冲突,孟春枝大声喝止,引得好些人围观,场面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左忌跳下马来冲到近前,孟春枝见他回来,急忙迎上:“左忌!你可回来了!这俩是我娘家人,你快叫鲁照放了他们!”孟春枝脸色苍白憔悴,急得泪眼汪汪。
地上俩男的,一个被捆了结实,另一个鼻青脸肿,鲁照愤慨地说:“你娘家人又怎样?无非是想趁主上不在把你拐走!”
孟春枝气得:“我们刚刚见面,话都没说上几句!”
左忌认出其中一个,竟然是赵宫里从孟春枝屋中走出来的那个侍卫,另一个抹着鼻血站起身来,扑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眉心紧皱地直视着左忌。
这人男生女相,面容清秀,还是个不会武功的,鲁照打他们干什么呀?
孟春枝见左忌不吭声,急忙过去亲自解开韩磊身上的捆绳,周围的人都对他们指指点点,孟春枝边解绳子,边掉着眼泪,眼睛一模糊,越着急越解不开了。
左忌急忙上前替韩磊解开,拉他起来,拍了拍肩膀,回身对鲁照说:“兄弟有所不知,我答应过夫人再不会对她娘家人动粗了,你得给人道个歉。”
鲁照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见孟春枝掉着眼泪,恨恨地盯着他,不禁发危:“俺、俺打你之前,不知道你不会武功。手下重了,你别见怪。”他冲那个留着鼻血眉清目秀的男子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