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意立即夺过瓷瓶的同时,赵恒也瞪大了眼睛,好奇问道:“这究竟是什么灵丹妙药?”
赵如意说:“听说是一种,吃了能够陷入假死,几天后再醒过来,帮助人诈死逃出宫去的药。”
赵恒震惊地看着孟春枝,噗嗤笑了:“你呀你,怪不得……哼,哈哈……”
他终于明白孟春枝为什么胆敢顶撞他,为什么对他不假辞色,却对下人们客客气气又赏又求的,原来她是背地里偷偷在做这种打算!
倘若真叫她给谋成了,还真是只需要笼络好下人,就可以完美的绕开他,逃出生天。
哈哈。
赵恒的内心觉得滑稽又可笑,有些幸灾乐祸,同时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只等着瞧:孟春枝的小聪明全落空了,绕这么大一圈,结果还是得来靠自己。
怎么会有人这般聪慧的同时却又这般愚笨?这样的美人,却对感情一事如此迟钝,倒叫他生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喜爱来,想要过过手、狎昵调教她的心情愈发迫切。
孟春枝低着头也能感觉到太子火辣的目光,心里很害怕,又见赵如意将药瓶送去父王手里,回过头继续敲打她:“你好奸猾,连父王给我预备的宝药都敢诓走,可知自己犯下了什么罪过!”
“我、我不知道这是给你预备的,而且我原封没动……”孟春枝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