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当然知道,他可是武状元!看了一眼身后的随从,只恨都不是武人!他切齿说道:“左忌,你太狂悖了!你今日胆敢从我的手中把她带走,就不怕我来日要你狗命吗!”
左忌:“臣不知道太子口中的来日具体是哪一天,只知道您再与我纠缠下去拥堵街市,闹到皇后耳里,她也还是会把人赐给我的呀。我早娶一会晚娶一会,不都是这个结果吗?至于太子你,恐怕就不那么好交代了。”
“你敢威胁我!”赵恒气撞顶梁。
孟春枝太知道左忌有多无赖,他胡搅蛮缠起来,赵恒哪是对手?何况他们俩若因为自己打起来,被岳后得知,他们俩顶多挨顿骂自己则会被千刀万剐的,急忙说:“太子殿下不必为我担心,时辰不早您快快出城,安葬河间王要紧!”
左忌听她叮嘱太子,心里就跟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火疼火疼。
赵恒眼看着孟春枝,这可是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走叫他如何甘心?他说:“左忌,你有种就站这等着,我要调我的府兵杀了你!”
孟春枝惊道:“您冷静些!调兵的后果,不堪设想!”
赵恒一惊,不禁也联想起自己上次调兵是被如何镇压下来的,他敢有二次?
孟春枝横在左忌马背上,由衷地说劝道:“太子殿下,我能活着出来,多谢你的厚恩!您有大事在身不能因我耽搁,您快走吧!您多多保重!”
年轻气盛的赵恒,眼睛都瞪出血丝来,可是看看担架上的河间王,想起父皇的嘱托和肩头的大事,此刻只得割舍:“左忌,你等我空出手,必然回来接她!她在你手里,敢掉一根汗毛,我要你的命!”赵恒两眼冒着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