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奴,我父皇的手谕难道不好使了?!你算什么东西,敢让我等?”赵恒大怒,手都握住剑柄上,一副要杀人的架势。
守门丁汗如浆出,可却非但不肯松口,还摆手叫后头的人快去汇报!
赵恒脸都白了。
左忌放开孟春枝的手移步上前,顺势便劫停了去报信的人说:“皇后娘娘正在早朝,你就是去了也见不着人呢,奴才们不懂事,请太子殿下息怒。”也是怪了,左忌一开口守门兵还真就肯听他的,停住了去汇报的脚步。
左忌掀开白单看了眼死尸,说道:“开门吧,放太子一行出去。”
“可是……”守门丁为难。
左忌淡定一笑:“你忘了昨日皇后有过口谕,叫我在你处暂歇?这里我的官职最大,若有怪罪我来承担。”守门丁还是犹豫,左忌继续道:“何况,你不是也知道这禁令针对的究竟是谁?现在人已经死了。”左忌示意了一个眼神。
守门丁一愣,急忙上前掀开被单,只见一个小孩脸色苍白,无声无息,可不正是老皇帝的心头肉河间王赵如意!试了试,心跳脉搏全无。
河间王死了?!!
左忌说:“还不放人?”
“是,是!”守门丁麻溜就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