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兵丁惊喊一声,平地摔个跟头,又慌忙爬起退回门内卡上门栓,一转眼,见左忌神不知鬼不觉地站他身后,吓得浑身一抖钥匙掉地。
“怎么了,慌什么?”左忌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一开口就有种能镇住场面的威严。
“有、有刺客,左侯!有刺客!外面有刺客!”兵丁丢魂似的指着外头呼喊起来。
“刺客?”左忌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我亲眼看见岳勇统领被暗箭所杀!我得去禀告岳后,麻烦您帮我看着大门,无论谁来也不能打开!”这人捡起钥匙串匆匆走了。
替左忌去请出的那个正巧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左侯,准出的御令我已经拿来了,可现在,外头既有萧家余孽暗箭伤人,您还是先不要出去的好!您不知道,他们前几日,也是用箭取走了城门楼上吊着的萧贼父子人头!那箭法真真好准!我们这几天严防死守,想不到这么快就混进城内来了!”
“稍安勿躁,且听皇后如何安排。”左忌跟着那守门丁,见他回到值房朝外瞭望,说:“外头安静得真渗人!”左忌挤开他也望了一眼,只见岳勇的尸体横在地上,氤出一滩浓墨色的血迹来,他的马不安地围着他踢踏悲嘶,宫门内这么多人瞅着,却人人自危,无人胆敢贸然开门替他收尸。
很快,岳后派来羽林军统领带着一队人马赶来,见左忌在此,告诉他说:“皇后娘娘有话,叫您在值房暂歇,待事态安稳,再出宫回府。”
“谢娘娘厚爱。”左忌眼瞧着他们擎着盾牌冲出去,满城搜拿刺客去了。
他则坐在值房里面慢慢的饮茶。
距离天亮,不足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