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刻当真一走了之,他与孟春枝便是永绝,恐怕难有再见的那一天了。
左忌站在鸿宁宫墙壁外,进退两难。心里一边劝自己应该快走免得被人发现,孟春枝已经有了别人,跪下祈求都不肯跟他,还何苦非要强求?
可是,可是,两条腿似有千斤重,无论如何迈不开,不舍得离开她独自远走。
留下来苦等着她,心却在慢慢的变凉,他想,从一开始,他们俩人就不般配,她肯讨他欢心对他笑,只是图他能够放她一马。
可他却没有做到。
入赵国前夕他们就已经撕破脸了,她也对他绝望了,是他非要强求,非要维系,现在分明是,只要他停止对她的幻想和纠缠,他们之间便再也不会有一丁点的瓜葛。
要停止吗?
怎么停止?
就算身体不奔她追去,心也全部长在了她的身上。
她还能不能回心转意?
她怎么样才肯回心转意?
左忌沮丧地在后宫中漫无目的游荡,像个孤魂野鬼、走肉行尸一般。
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忽听有人呼喊他:“左侯爷,皇后娘娘宫里宫外到处找你,原来您在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