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们俩人就这样自他眼皮子底下走出去了,左忌却不敢贸然出手,生怕误伤到孟春枝。
可眼瞧他们倆就这样成双成对的走了,左忌心头如何能忍?他心里知道,这是她怕我杀他,所以才如此的袒护着他?
他联想起孟春枝曾经在中山国的围猎中心,也曾这样袒护着受伤的自己走出重围,想起孟春枝站在地窖口,居高临下地拿绳子逗他,说我知道我只要一走了之马上就可以自由,可我舍不得你死的时候。
所以现在,她待赵恒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
他取代了我,变成了她心里的人,她舍不得赵恒死,所以要这样袒护着他?
就好像当初袒护着我一样?
左忌心都碎成渣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站在花藤后茫茫然地流着眼泪。
而此时,梁上的赵拓早蹲麻了,听赵恒走远立即跳了下来,敲敲衣柜门,将闷晕在里面的韩磊也叫了出来。
韩磊满头大汗,出来就给赵拓跪下:“鲁王殿下,多谢您对我们郡主高抬贵手,这般厚爱!”韩磊听完全程,心已经完全倒向了鲁王。
鲁王审视着他,故意苦笑:“你家郡主有太子袒护,恐怕轮不到我来替她解忧……”
“不不不,太子他轻浮浪荡,对我们郡主哪有真心?说封贵妃连我都知他做不到,我们郡主也没信过他半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