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
“太子?他……”
“别装了,我亲眼看见他进来!你们俩个好快呀,是知道□□丢脸,不敢过分的放纵吗?”
孟春枝:“你在胡说什么,不怕墙壁透风,传到太子的耳朵里?”
“哼,我怕什么,丑事又不是我做的!孟春枝,你服侍赵家两代天子,真真好大的艳福。”她真恨不能毁了她这张脸,可惜她晚上还要给老皇帝侍寝去。
孟春枝:“金郡主你方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刺客?”
“刺客?什么刺客?哪来的刺客?你吓唬鬼呢!”金雪舞气炸:“你少给我来这套,我知道,你仗着太子妃、清河都袒护你,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
“郡主!”有才点头哈腰进来打断她:“既然已经传完了口信,咱就快走吧!别耽误孟妃娘娘侍寝。”
孟春枝认出来,上次金雪舞刁难她,也是这个下人出来袒护,放她走的。
她冲有才轻轻点了下头。
金雪舞压下怒火:“走就走,孟郡主,你这朵娇花顶多还能鲜艳七天,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好自为之吧!”
“金郡主要走?我送送你。”孟春枝随她一起出去,还问她:“我为什么只能鲜艳七天,您能不能说明白点?”赵拓听见好悬没笑出声来,赵恒也是气得闭上了眼睛。
“这还用问!”金雪舞说:“没了那泡老牛粪你还怎么鲜艳!你只能陪葬!”
“老牛粪?”孟春枝装傻充愣:“这赵宫干干净净,哪里有什么老牛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