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的心一下子就慌了,就算太子真的能够赦免她,她也不能和太子在一起!太子是岳后的儿子,岳后是我们共同的仇人,这一点孟孟是知道的!
一定是太子威逼,她迫于无奈所以才……左忌心里,悔极恨极!
可纵使心底替她开脱,左忌仍然拿她不定,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竟没有勇气上前,他不知道自己如果说要带她走,她还肯不肯随我走?
若她不肯,再如殿堂上一般绝然拒我,死活不依,我该如何?
左忌心情无比焦灼,他知道机不可失,如她不从,难道他要敲晕了将她强行带走?
“太子殿下,外面安安静静,没有刺客,您是不是看花眼了?”左忌一晃神的功夫,孟春枝回屋里禀告道。
太子从床底下露出脸来,压低声音:“我看见有人翻墙进来,敲晕了三喜!你别啰嗦,快出去找人护驾!”
……“是。”孟春枝又被他支了出去,这回刚走到门口,金雪舞迎面走了进来,两人对头碰面,都是一愣。
“金郡主?您找我?”不会是要毁我的容吧?
“我是来替姨母给你传话的,你听旨!”金雪舞的眼睛越过孟春枝,朝她屋里扫来扫去。
今日,她在殿上被鲁王摆了一道,又被太子当众拒娶,难过得哭了一场,过后姨母也劝她了,叫她缓一缓,别太心急,等过阵子如若太子还是如此坚决的不肯要她,姨母也定会替她另寻一门好亲事的。
这叫金雪舞怎能甘心?她一口咬定:“太子之所以拒我,鲁王不过是个幌子,罪魁祸首一定是孟春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