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父亲的埋骨之地!
父亲是在高兴我终于来到了这里,终于找到了他?
“啊!!!”左忌痛得撕心裂肺。
十二万宫家军是被坑杀!
甚至他们……还是舞动着锹镐,自掘的坟墓?
父亲他果然冤枉,就好像自己记忆中一直认定的那样,他从来没有造反,也绝对不会造反。
造反的人,怎会毫不犹疑卸甲拾锹?替百姓掘池蓄水?
与印象中唯一不同的是,宫庆将军,他竟然也真的没有造反,没有异动,甚至没有过任何的不妥不敬,他老老实实面含微笑卸甲入宫,还想替身后这些人请赏,竟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存心造反之人,又怎会傻到将大军留驻代安城郊,卸甲除剑,孤身入宫?!
左忌跪在地上,愧悔无状,一次次窒息一次次崩溃。
从小到大,他在梦里或是臆想中,曾无数次的推演过父亲的死。
一直以为,他是在英雄末路之际仍旧挥血如汗,死拼到底。
又或者在穷追猛截之下,悍然的跃下了某个崖渊。
结果。
他是这样死的!
竟是这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