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眼睛盯着王野,那眼神即熟悉又陌生,宛如冰锥刺穿肺腑,让人不敢直视。
张川有些难以置信:“难道,那草纸上写得竟是真的?咱可别中了萧家的离间计呀!”
“张川。”左忌说:“死得这些黑衣人,都是东大营里当差的,是岳欺枫的手下,假如信上是假,他们为何要将信上的证人灭口?老弱不留?”万幸被他撞见,否则他还不知要被蒙在鼓里多少时日!
张川一愣,从小到大坚信的事情,也开始动摇。但还是不死心地去看那妇人:“她会不会是在替萧家办事,故意做景给咱们瞧?”
“不是!”妇人终于开口,眼睛凝望左忌:“恩公知道我,十几天前,他还在集市上替我付钱三十六文,买下过一只鸡。”
张川记得这茬,这才确信了被追杀的千真万确就是普通百姓。
是能做证人,证明这草纸上所言句句是真的百姓?
左忌道:“张川,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张川放眼周围:“这不就是一片荒郊野岭吗?”
“这片荒原还有一个口口相传的名字,叫做宫家坪。”
宫家坪?
“当年十二万宫家军进京受赏时,曾经听令驻扎于此,而将军宫庆,则被单独宣入宫中,除去了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