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图点头:“放心,我明白轻重,一个月内,等不到你的传书,我再带兄弟们反了!给你们报仇!”
三人拱手,互道了一声保重,就此分道而行,王野嘱咐张川,先回驿馆,外人面前千万别露相,一句话也不能说,只瞧瞧主上回去了没有,他则夜登国公府去找沈俊,结果却扑了个空——沈俊如今是驸马了,从此居住在皇宫大内,同左忌一道入宫之后,根本就再没出来过。
等王野无功而返的时候,看见张川牵着马翘首以盼,见他归来摆了下手,打马便走,王野拍马跟上,直跑到城外,不需张川明说,只看前头带路的飞鹰就全明白了,问他:“击征找到主上了?”
“是!”俩人跟着飞鹰越弛越远,跑着跑着,这似曾相识的感觉,让王野想起一件事来:
左忌入宫,明知道兄弟们都在翘首等待,盼着朝廷究竟封没封他的结果,出了宫却不回驿站,而是出城乱跑,跑到这么远还让人看不见踪影,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受刺激了!
而能将他刺激成这样的只有一个人:郡主入宫、郡主侍寝的时候,左忌也曾这样纵马夜奔过。
王野心里别提什么滋味了,他想,左忌入宫肯定见过郡主,要么是郡主过得不好,要么是郡主跟别人好上把他忘了,所以他才会发这样的疯。
这都是他做得孽啊!他没想到左忌对孟女用情如此之深!如若此番,兄弟们按捺不住,当真反了,郡主也被搭进去了,回头左忌白忙一场,又知道了宫庆的冤屈,该如何面对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局面,如何接受得了?
还不一怒杀了他?
从打做了亏心事,他的心里就像揣了一只鬼!
这只鬼时不时便要冒出来敲一痛门的。
而冥冥之中,王野似乎也早有预料,知道这只鬼早晚要挑最薄弱的时刻挑破真相,大逞一场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