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杯子狠狠撂下!
是,我送她入宫,害她受了许多委屈,但我一直都在告诉她,早晚把她救出来,可她呢?一次两次的归还令牌恨不得将我甩个干净。
左忌气得鼓鼓,孟春枝那厢默不作声,又执起茶壶,给他续满了杯子。
她这是变着法的讨好,在向我认错?
左忌屏息看着那杯,眼睛扫过净白的素手,忍不住又想,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求太子、求鲁王都行不通,走投无路又念起我的好了?
左忌深吸口气,再次举杯一口喝干。
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太子也好鲁王也罢,不过是垂涎她的美色,哪来什么真心?偏她将他们当成救命的稻草,不撞南墙不知道回头!
——他竟有这么渴?
一口菜不吃,倒酒喝酒,倒茶喝茶。
孟春枝刚撂下茶壶,见他眨眼喝空,只得又执起,再次给他续满。
左忌终于又看了过来,只恨此时此刻这满肚子的话,不能问清楚!没法讲明白!就只能干瞪眼继续装糊涂!
他一口气憋在心里,急于寻个出口,然而孟春枝与他方对了一眼,便似烫到了一般迅速的敛下长睫压低视线,不敢对望,面貌还相当严肃。
左忌目光一闪,也急忙正色,扫视周围,逐渐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