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探查我!”林老板怎么可能是她?
“你给雪舞的册子上记录了我的言行,既然查出这么东西,再打听出我欲与郭聪示好通商又有何难!孟春枝,你是不是以为凭你的美色随便怎么胡编什么我都会被你牵着鼻子走?我早知林老板是谁!倘若你在为她做事,她又何苦刁难于你!”
“什么?”孟春枝满头雾水:“您一定是弄错了,我正是林老板啊,不信你去问郭聪!我承诺你的事情都能做到。”
“呵呵,你明知郭聪不在这里!偏要把关键支到他的身上去。”甬道已经落锁,不会再来外人。鲁王苦苦压抑的野心突然膨胀,他眯眼看着孟春枝,道:“你拉我挡劫,害得我失了一桩好姻缘,说要赔给我?与其画饼充饥,不如赔点眼前实在的东西!”大手突然朝孟春枝身上抓来。
孟春枝心里一惊,用手拦挡:“鲁王殿下,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况咱们还要做生意呢!大内深宫,您这样动手动脚不顾身份后果,我可不敢与您合作了。”
哈哈,鲁王眯着色眼笑嘻嘻,恶魔般贴耳低语:“明人不说暗话,你早就着过左忌的手吧?当初不知道我是谁,现在看见我是皇子,难道还不知罪?你早该过来求我的饶!可你有了太子做靠山,就敢不拿我当一回事!”
“你休要胡言!我是清白之身,皇后娘娘知道!”孟春枝据理力争!竭力挣扎。
“太子哥就算没得手,想必也已尝过甜头。你为何偏在我的面前装作贞洁烈妇?!”赵拓说话间一把将孟春枝拧倒在地,孟春枝大喊救命!
“你喊吧,喊破了喉咙看看谁能救你!自从那天河边见过你,你以为我会放过你?我和太子都是皇子,凭什么你肯给他,不肯就我!”
“我没有!”衣物刺啦一声被猛力撕开,鲁王发了兽性,孟春枝再怎么拼力反抗又怎可能敌得过这个大男人?她立即带着哭腔服软:“殿下要我,我从你就是,能不能换个有床的地方?”边说边奋力侧身,抽出袖里藏针。
谁知鲁王不吃这套,只顾扒她衣服:“凭你这等货色,也配挑拣床笫?我在哪里办你,你在哪里受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