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拓心里一震:“这玉,是我雪舞妹妹特意采来准备送予清河的?”
“是啊,清河公主如她亲妹妹一般,听说她要成婚,可把我们郡主给难坏了,虽说咱们不惜物力,可也只怕翻遍了世界却找不出这么好的东西来,也合该清河有这个福!巧叫我们给遇上了。”
“雪舞妹妹在屋里吗?我想进去看看她。”
“呃……在。”赵嬷嬷犹豫了一下,道:“只是我家郡主最近身子不爽……”
“那我更要去看看她!”赵拓满脸急不可耐,是赵嬷嬷好久没见过的热情:“劳烦嬷嬷,替我通秉一声。”
赵嬷嬷笑了一下:“是。”匆匆进到里屋,见金雪舞正气得摔东西、发脾气,赵嬷嬷急忙阻拦下,低声快速地诉说了鲁王拜访,就在门外的事情。
“不见,让他走!”哪知金雪舞竟然如此任性。
赵嬷嬷立即劝她:“小声些!人家现在可不是太子爷的跑腿子小跟班,是鲁王殿下了!还和太子那般要好,哪有上赶着登门都不见的?”
“他来东宫打秋风,找我做什么?我哪有心思招待他?你看看家里给我写的回信!我哥哥自从娶了我这嫂子,越发的没出息,简直脸都不要了!”
赵嬷嬷急忙展信去瞧,看完也叹气跺脚,原来金雪舞为给清河大婚采买贺礼,来之前就好说歹说磨破了嘴皮,才争取得定下了三十万两的用度,结果来之后,又发生了许多事情,她思虑几天,便执笔写信,求告父母兄嫂,催促他们将用度尽快入账,好叫她能支取出来做些活动,如能涨到五十万两最好,如不能,多那二十万两全当她借的,回去后再用自己的体己钱外加卖些私藏凑了还账,此次务必豁出这五十万两去!她脸上方能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