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她可不想走,她要留下来,早晚做您的太子妃呢。”你还不收敛一点!
赵恒又是一笑:“你吃醋了?”他眼神痴缠地凑过来保证道:“虽然我不能给你任何名分,但我待你,一定远胜其他妃嫔!”
“您请自重,这里耳目众多,若是再被人告上一回,您那母后非打死我不可。”孟春枝竭力回避着他。
“母后不会来此,你放心吧。”她的敲打虽然令他担忧,但此刻色欲熏心,竟然顾不得了:“这里只有你我,你还装什么正经?我早听说,那日游湖,你的瓷瓶儿里,藏有一张想要诱我的绣帕。”赵恒眯着笑眼,继续勾情。
孟春枝冷冷道:“那是假的,根本没有,是她诬赖好人。”
赵恒却自信地说道:“我不信,你已经钓到大鱼,再不起竿,小心大鱼游走了叫你后悔莫及。”说着作势欲扑,想要强行搂抱。
孟春枝拧身一闪,突然放大了声音:“来人,给陛下拿被!”赵恒抱到一半被她此举吓得惊缩,有宫女闻声便走了进来,被赵恒刀子眼一逼,又吓得退缩了回去。
“你敢故意扫我的兴!”赵恒颇不满地盯着孟春枝,满面羞恼。
老皇帝在帐子里忽然咳嗦起来,孟春枝有恃无恐,嫣然一笑。
她这笑,既调皮,又实在赏心悦目,赵恒脸上的愠色瞬间退去,嚣张的气焰也不得不收敛了几分。
孟春枝道:“陛下这时辰,该吃药膳了,殿下好走,恕不远送。”
皇帝咳得愈发厉害,赵恒凝着她,眼珠黑沉,摄人心魄,却又无可奈何地目送着人走去了内间,立于卧榻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