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一怔,朝她这厢望来:“好凌厉的一张嘴,不该你倒我偏让你倒,你不服吗?”
“秦贵妃想公报私仇,我自然不服!您若不嫌事大,我们就闹到皇后面前请她评评!”豁出去和她吵翻天,罚去辛者库也好,冷宫也罢,只要不再侍寝就成。
秦贵妃猛然站起:“你敢拿皇后压我?我且问你,上回你和她窜通,害我禁足,得什么好了?我前脚禁足,你不是也紧随其后步我后尘?若非我点名叫你侍寝,你还不知要被关到猴年马月,难道就没有一丝反省?”
孟春枝:“我从未与人窜通害你,是你自己听风是雨,嫉恨我小姨,也迁怒于我,这才蓄意刁难。你已经尊崇至此,又有皇子傍身,我不明白,您为何非要与我这将死之人过不去!”
“我与你过不去?嫉恨你小姨?”秦贵妃哈哈笑了:“你听皇后说的?”
孟春枝回看着她:“我无意与你争宠,也不是你和皇后博弈的棋子。”
呵:“放弃利用价值,宁肯住在冷宫是吗?”
“宁肯住在冷宫!”
“好!”秦贵妃狠狠笑了:“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想是冷宫没饿着你,可知你若不能与我匹敌,便连这几日的苟活都不配有了?!”
孟春枝这倒是有些意外了:“这么说,娘娘刁难,还都是为着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