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因为房檐下筑满了燕子窝而得名,地面上常年积着大堆大堆白花花的鸟屎。
赵公公可是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水已经凉了,您凑合着洗洗,赶紧跟我走吧。”
“是。”孟春枝不敢劳动他,与秋霜合力抬水进屋,随便擦洗了一下,也不理妆,直接出来,又趁着官道漫长,路途遥远,问赵公公:“陛下的身子可好些了吗?”他怎么会突然想起要我侍寝?
“还是老样子,睡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
孟春枝又问:“那要我侍寝,是陛下的意思?还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您知不知道,皇后娘娘她正在罚我禁足呢。”
秋霜也道:“正禁足的人,能出来侍寝吗?皇后娘娘知道了,会不会怪罪?”
“嗨,皇后娘娘还罚秦贵妃禁足呢,怕什么的?陛下当时依了她,那是不想当众下皇后娘娘的面,结果怎么着?禁足不过三两日,便嚷嚷非要秦贵妃伺候不可,别人谁都不行,全给轰出去了。”赵公公还道:
“我也不瞒您说,这次你侍寝,是秦贵妃钦点的,她一个人熬不住了,又不要别人,专点了你来,上回你得罪过她,这次可得做小伏低,有点眼色,别自讨苦吃!”
原来竟是秦贵妃提议的!
她前世就对我百般刁难,这时候又来添乱!
孟春枝苦着脸道:“求公公给我指条明路,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叫秦贵妃别嫉恨我?我真不知道究竟如何得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