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枝撂下衣袖,感恩戴德:“多谢太医,从我入宫百般关照,我在这宫里,多亏有您!”
许太医叹息一声:“郡主不能只看眼前啊,我这棵小树哪能为您遮去所有的风雨?实不相瞒,皇后娘娘有此一问,并非因为太子。”随即压低声音,凑过头来,诉说了岳后如何问起你与左忌,以及他是怎样回答,同时观察着孟春枝的表情和脸色。
孟春枝听完心里一震!这才知道岳后竟然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和左忌生出私情!
难道说这些日子只是将她禁足,没有继续磋磨,并非是忙得顾不上了,而是想要用她拿捏左忌?
“太医明察,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都是金郡主对我的陷害,皇后娘娘面前,您可要替我言明啊!”孟春枝急切得险些哭出来,她已经撇清了左忌,左忌又早晚造反,她可不想夹在这两大势力中间,随时灰飞烟灭。
许太医放轻声音告诉孟春枝:“老臣伴驾多年,深知皇后娘娘的狠辣,她一旦认定了什么,就算屈打也要成招。您该趁陛下还在,为将来好好的做一番打算才是!”
“打算?”许太医两次提起这茬,可孟春枝就算有些打算又怎可能对他和盘托出?只是装出六神无主的样子,觉得许太医明显话里有话,可眼看着话到嘴边,却被突如其来的另一个声音打断。
“这燕欢宫可终于到了,怎么这么远啊。”随即门便被推开,是赵公公!
“孟妃,瞧瞧您住的这是什么破地方啊?给你的浴水抬到这都快冷透了。”赵公公抱怨。
孟春枝秋霜立即跪下,瞧赵公公这架势,竟然是传她侍寝的样子。
“甭跪了,快给碗茶水让咱家喝一口,嗓子都走冒烟了。”
“是。”孟春枝急忙又起来,与秋霜两个分别给赵公公及身后的小太监们奉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