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重,金雪舞当场就哭了:“姨母,您就可怜可怜我对太子的一片痴心吧!”
“你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会找机会向太子提一提的,我累了,你先下去歇着吧。”
金雪舞叩头离去,漂亮的脸蛋上挂满了泪珠。
她刚一走,清河便走了过来。
岳后眼睛不睁就知道是她:“不是说累了要午睡吗?怎么还不走?”
清河道:“母亲,您真想让表姐嫁给我皇兄吗?如果她做了太子妃,那我现在的嫂子怎么办?”
岳后眉心一皱:“你现在的嫂子生不出孩儿,办事说话也蠢笨不圆滑,娘家更是窝囊无势,你哥身边要是有个得力的,将来继位不也轻松不少?”
清河哼了一声:“可人家起码没坏心眼不算计人呐,她跟府上的姬妾还有外头的各家女眷都处得可好了,走到哪里都是一团和气,不像我这表姐没等进门就先扎篱笆,等进了门还不得关门打狗,把我哥院里的女人都杀个遍!”
岳后竖起眉毛:“你管好你自己!你表姐又不是傻子,真没见过那东西怎么可能闹到我的面前?只是有人从中作梗,叫她没闹出来,不能证明那孟氏就是什么好东西了,今后不许你再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