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沈俊,都有一种被这话劈了一刀的感觉!
然而心神恍惚的一瞬,孟春枝已经扭头抽身一步步朝着那囚困她的牢笼之中走去。
“回来、你等等。”左忌失态,朝她扑追,周围手疾眼快全在阻拦,左忌喊她,孟春枝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甚至改疾走为快跑,仿佛迫不及待想要甩脱他的注视一般。
终于,她的背影被皇宫的血盆大口吞噬,远得再无痕迹。
左忌就像被神仙抽走了浑身力气一般,想喊不能喊,想追不能追,任凭生气、烦恼、伤心、不甘种种情绪在他心头胡搅蛮缠,却找不到一个出口!
沈俊也是这时才意识到,原来孟春枝千方百计出宫游湖,回到宫门却迟迟不走,竟然不是想要继续纠缠,而是在找机会,甩了左忌?
我的天呐!
眼看左忌浑身颤抖,一低头捂住了眼睛,沈俊立即扬声道:“你们先去找个包间,等我入宫谢完了恩再一起喝酒啊,走走走。”边说边推着赶着,兄弟们自然也懂,王野张川一左一右将人架住。
“走走走,这里没咱什么事了,咱找地喝酒压惊去!”
万幸方才,四下的兄弟们将这一幕围得严丝合缝,孟春枝说话声音又低,外人都只当是弥泽孟氏在向他们道谢。
周围人连拖带拽,左忌浑身肉泥一般,使不出半点气力,脚步虚浮地跟他们走了,心里知道此处人多眼杂,也明白王野这是故意给他打马虎眼。
可是方才,孟春枝归还了令牌?他朝怀里摸去,确实是令牌,这上面每一个花纹他都再熟悉不过,绝不会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