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哪都不能去,我怎么打仗也无需你操心,你只记住,我把孟孟托付给你关照,这才是头等大事。”
沈行之气急跺脚:“你到底拎不拎得清孰轻孰重!”
“当然是孟孟重,他们轻了。”左忌恨道:“你瞪我干什么?你忽悠兄弟我寻求诏安的时候,说得好听要保我干一番大事业,可不过要杀区区一个萧天翔都瞻前顾后束手束脚婆婆妈妈的,你再啰嗦我不干了,你去另请高明!”
“你可真是个活祖宗!”沈行之叫苦不迭:“你赶紧走吧,去战场吧,你在那头就是捅破了天,我也眼不见心为静了!”
兄弟两个不欢而散,左忌也不送他,王野急忙去送,因为隐瞒宫庆死因,硬送孟春枝入宫这事,是他们俩私下商定的结果,也是多多少少有话要说。
左忌坐立难安,对张川郑图道:“我总觉得……我得跟上去看看。”他转身出舱。
郑图抢先一步:“我替你去,万一看对了眼就把人领过来,看错了也不要紧,假装喝醉。”说完也不等左忌答应就先冲在前头,左忌明白他是怕自己出糗,可是留下来又怎能待得住?
他正烦恼,忽然闻见了一阵熟悉的香气,这是花露水,是孟春枝调配出来的花露水!
左忌张大眼睛,见一位身着紫裙的婀娜女郎,腰上系了个瓷瓶儿,脸上戴了张面具,身侧追随着几位同样衣着不俗的女子,带起一阵香风袅袅经过,待他们转过廊角,左忌急忙追了上去。
可惜没走多远便被人阻拦,说前面船舱是藩王世子们在陪太子爷喝酒的地方,闲杂人等不能过去。
该死,郑图怎么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