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枝心里一震:“我、我比她美?你哄我呢?”
李丽华噗嗤笑了:“你就是比她美,自己不知道吗?你比她美一千倍,一万倍!我们都可以作证。”
周围的女眷纷纷帮腔,都过来恭维,全都统一了口径夸孟春枝比金雪舞美,虽然他们大多还都不认识孟春枝,但哄她开心的可一个是清河公主,一个是太子妃呀!夸得孟春枝捂着脸说:“你们哄我,给我灌迷魂汤。”
“这话千真万确,怎么能是迷魂汤呢。”有一位特会说话也不怕得罪人的长辈,说那金雪舞:“平日冷冷的拒人千里,必须通过边翻跟头边转圈、通过浓妆艳抹才能变成一位只能远观不可近瞧的仙娥,不像清河公主、太子妃、孟郡主你们三个,什么都不需做,单单往这一站直接就是仙娥,你们的美岂不是高下立判?”
将三个女人哄的云里雾里,全都心花怒放,孟春枝不禁脸都听红了:“公主妹妹,太子妃姐姐,我哪有那么好?我哪有那么好?你俩快让他们别说了,再夸我就找不到北了!”唇角虽笑,实际心里清楚,这样的话左不过是女人之间的恭维,落在男人眼里,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左忌在哪里?孟春枝突然起了强烈的好奇,她好想快点找到他,亲眼看见他是如何评价金雪舞,又是用什么样的眼神去注视她。
想他待我如此无情,又不愿斩断关系,待金雪舞时,又会是怎般模样呢
清河道:“人家又没单夸你,我乐意听。”她性情直爽,又惹得大伙哈哈大笑。
金雪舞跳完了舞,船上那些男人都在为她欢呼,甚至还有些人手舞足蹈,用各种夸张的方式企图引起她的注意、搏她一个眼神,她全做没看见一般,目不转睛地下台登舟,吩咐船夫划回女人这边,远远的她便听见那些欢快的笑声,随即发现,她的归来,她的舞蹈,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注意到,他们全都聚在一起,围绕着一个中心有说有笑,仿佛连她跳完了舞都不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