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想要令牌就快直说,别兜圈子。
“可你瘦了许多,”左忌上下打量着她,都已经这个样子还说自己很好:“岳后是不是在刁难你?”她越瞒着不说,左忌越觉得心疼难过!只恨自己不能替她受罪。
孟春枝却蹙眉,简直有些莫名其妙:“萧家已被定为反贼,不曾牵涉兄长与我,这是将军对我的厚恩,我多谢你!可惜今日不巧,我并没有将令牌揣在身上,改日定另想办法,尽快还你。”
“谁要你还令牌了?”左忌被她满脸的生疏逼急:“你难道,忘了入宫之前我们俩的约定?!”越是苦恨相见之艰,越是怨她不趁现在多亲多近,反而冷漠疏离,拒人千里。情急之下左忌将人拉过来欲搂抱,惊得孟春枝险些跳起来。
“你疯了!”唯恐纠缠会惹来危险,孟春枝胡乱将他推开。
左忌后退半步,她从来没有这样激烈的反抗过他,叫他特别受伤:“我铤而走险入宫觐见,极力争取兵权,都是为了早日兑现对你的承诺!为了见你一面,我甚至追到这里来,你为什么?”为什么如此疏远我。
“你胡说什么?争取兵权难道不是为了你自己?”孟春枝左走、右走急欲脱身,却被左忌左阻、右拦,牢牢截住。
孟春枝简直不能更气,望着他的眼睛:“你送我入宫!是为了洗脱你先辈的罪名、为了兵权,为了带你那群兄弟翻身,如今你得偿所愿,怎么又说是为了兑现拯救我的承诺?你若真想救我,何必兜这么大个圈?你好好想想!当初你怎么会决定送我入宫的?!”
左忌羞愧:“我知道我很对不起你!所以一直都在尽力的补救……”
“谁要你补救?”孟春枝根本不想听,打断他:“在你心中,兵权更重,无需辩解,也无可厚非,只怕你贪心又看不透,再与我纠缠不清,你不怕鸡飞蛋打?已经失去了我,也攥不住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兵权吗?”
左忌心急火燎:“孟孟,你怎把我想得那般势力?!我就算得到兵权又怎可能看你受苦不管不顾?我对不住你,也从来没有忘记对你的承诺!等我立下大功,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