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只是太过想念太子殿下了,又无恶意,臣妾……”
“我烦心的事已经够多了,你不能替我分忧,还不许我清静清静!”赵恒说完便急不可耐地迈步走了出去。
李氏追着他的背影一路跟到门外:“殿下您就这么走了?就再没什么话想对臣妾说了吗?”
太子站定脚步,突然发怒:“我说了多少次!我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你不许偷听!”
太子妃浑身一震:“臣妾、臣妾没有偷听,臣妾只是想离殿下您近一些而已……”
太子狠狠瞪她一眼,不顾她满脸的泪痕甩袖而去,身边的随从三喜跟上去说:“殿下,您不是还要用太子妃把公主约出去散心吗?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能耽搁,要不奴才替您回去传个话吧?”
“不必了!交代给她还不如交代给那个新入宫里的孟春枝,这个李氏,这么长时间空占着太子妃的位子她做成什么事了?她就知道哭!”
三喜没办法,只能回以一个怜悯的眼神,太子终究,还是深夜出城去了东郊周正农名下的宅院,这里头抱山环水重院层叠,太子走进去,踩着悠扬婉转的丝乐之声,步入了莺歌苑中。
刚坐下来便交代人:“寻个时机绕开母后宫里的视线,给孟公主递个消息,只要她能将清河哄出来,去南湖的船上听戏,本殿下重重有赏。”
下人领命去办,萧萧玉藕般的双臂便绕上了太子的脖儿,娇声道:“孟公主不是那位名满天下的宫贵妃的外甥女吗?她美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