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普通的簪子你又何必婆婆妈妈?”都是男人,孟歧华一眼看出左忌在想什么,忍不住讽刺道:“难道你自问,你的所作所为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地方?你除了给她招来这一路的腥风血雨,还为了急功近利在路上捆锁颠簸,不顾她身体挟着她风雨兼程,你这样的人,怎么好意思还去肖想她!”
孟歧华说得句句都是!
但左忌偏像个固执的孩子,不肯将簪子交出:“我知道我对不起她,可是她想要回簪子,除非亲口告诉我!”
孟歧华早有所料,切齿磨牙:“你明知她没办法亲口告诉你,就要耍无赖?呵呵,我早知道,你就是个臭无赖!”他边骂边拍了拍手,有人推开门,抬进两口大木箱子,打开,里头金灿灿的。
左忌屏息看了半天,意外竟然不是归还令牌换取簪子,而是直接给了他两大抬金子。
这是何意?
“你要用这些钱买回那根簪子?”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孟歧华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拍在桌案上:“她写给你的信。”
“有信你不早说!”左忌抢步上前翻开来看,心里虽然害怕这是诀别分手的信,又怀揣着侥幸,盼望这里另有隐情,可惜一眼看去他又迷惑了起来:“这怎么都是些人名?”
除了人名,一句话都没有?
“她让我转告你,拿着这些金子,按着名单上面送出去,岳后很快就会召见你了。”
左忌愣住:“她、她知道我一直没被召见?”她虽被囚于宫中,却还这样关心惦记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