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刘娥,远比刘娥魁梧,他醉醺醺的问了一声:“谁?”
心里虽然警惕,但醉的实在站不稳身形,眼睛里的人影,也忽而像是一个,忽而像是两个。
左忌回过身来:“听说你找我?”声音暗哑低沉。
“原来是你。”孟歧华挥开随从独自进屋,想要坐在椅子上,不小心推倒了椅子跌坐到了地面上,一阵天旋地转。
左忌吸了口气,似乎压抑着什么:“既然得到授信,你为何还不回家!”
孟歧华挣扎着爬起来,坐下:“我何时回家于你何干?我还没玩够呢。”说完又笑了声:“你倒是急着想走,可却得不到授信,心里不好过吧?”
左忌看着他糜烂的样子,心底很是厌恶:“你该尽快坐稳她用自己替你换取的王位,少让她操心!”
“呵,”孟歧华失笑:“听你这语气,好像还挺关心她的?”他拔出火折子,颤颤歪歪试了几次,终于点亮了蜡烛,又借着烛光,用醉眼再次看向左忌。
他的模样藏怒宿怨,可谓是一脸谁惹谁倒霉,随时要炸的样子。
被晾了两日便气成这样吗?孟岐华双目含笑。
左忌懒得多说:“你找我究竟何事?”他已听说孟歧华昨日入宫见到了妹妹,她还好吗?
可是她有话委托兄长转告于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