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枝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岳后不会召见,是要将她晾在这里一整晚的。◎
兄弟们缠着左忌痛饮,可无论周围如何热闹,左忌始终一言不发,王野有意灌他,希望他喝完了就睡觉,睡醒了能当什么事也没有,却没想左忌终于喝醉了,却也喝哭了,把碗一摔,说:“不喝了,你们都滚,让我自己待着。”
兄弟们看他如此怎么敢走?
“主上,你你你……”
“我对不起她!我心里难受!你们都滚,不要管我!”左忌竟然,当众哭了。
王野马上劝慰:“凭她那个出身,想对得起也只能对不起啊,这这这不怪您啊!”
“什么也没有为她做过,哪怕屁点的小事。”左忌懊悔,他脑海里,回想着与她相对时候的一幕幕,想起孟春枝跪下,求他允许她,见她兄长一面的时候。
早知道俩人这么快就要分开,当初为何不能爽快答应!
“主上,她是宫庆外甥女,她活该啊,您想想咱因为她舅舅受了多少苦,她罪有应得啊……”
“让你们都滚没听见啊!”左忌起身一脚踹翻了桌案:“咱因她舅舅受苦,咱无辜,她因为她舅舅受苦,怎么就罪有应得了!”
“她摊上这么个舅,比咱还倒霉!咱不愿意认命,还能落草为寇去,她、她就只能……她一个女人,她怎么办!”左忌嗓子眼发堵,声音嘶哑,哽咽说不下去。
这一发威,可把在场都吓住了。
“是是是,主上说得对,咱无辜,她也无辜!她和咱们一样,都无辜,你们记住了吗!”王野一个眼色,兄弟们纷纷称是,大伙顺着左忌的意,可左忌还是闹心,转过身去摆手让他们走,王野急忙:“走走走,都回屋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