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情迷镜中花。”左忌接过的同时便读出了签文,心里大受震撼,道士在旁边嘀咕什么根本听不进去了,只顾着喃喃重复:“水中月,情迷镜中花?”
这还真的是个下下签,不需人解也看得出来,这分明就意味着心中所求不过是一场徒劳空欢喜。
左忌气得啪的一声就把竹签掰断了,抓过道士的衣襟扭到近前痛骂:“你这江湖骗子!快把她那十两银子给我原样吐出来,什么破签也敢要钱!看我不剁了你的手!”说罢抽刀欲砍。
把道士吓得狼哭鬼叫箭步窜出,喊着:“救命啊杀人啦!”万幸过来俩人,以为能搭救自己,结果那俩人瞬间把他返拧按住:“主上,这人怎么杀?割头还是剁脚?”道士这才听出他们竟然是一伙的!
左忌虎着臭脸:“先剁了他的手,再问问他算不算得中自己今日有灾!”按住这道士的八尺大汉,嚓一声便拔出了腰刀。
那道士吓得抖若筛糠,竟然直接尿了,就在自己尿堆里磕头求饶,说他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儿,只求诸位爷爷们饶他一命。
张广趁机问:“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假道士,也知道你的签不灵?”
“不灵不灵,绝对不灵!”边说着不仅奉还了十两银子,还保证自己今后再也不敢假扮道士四处骗钱了。
旁边空举着刀的张广说:“主上您瞧,这是个孬人,还值得一砍吗?”毕竟动静惹来好多人,好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张川道:“爷爷这刀专杀豪强,不砍孬人,让他滚吧。”
“哎。”张广拎着那道士后衣领,就把人顺窗扔了出去,跟扔鸡崽子一样。随手拍拍身上的灰,嫌弃着地上的尿:“这屋不能待了,窜个房吧。”
下人麻利地将左忌的东西都挪去了孟春枝落过脚又空出的那个房间里。
左忌闻着屋子里余留着她的清香,有些怔怔的出神。
水中月,情迷镜中花。
是说他们的姻缘,终会落得镜花水月一场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