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肯她辱骂捶打他一痛!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恨不得自残自毁!
“孟孟,我答应你,到了京城尽我全力,给你容个空子先行打探,倘若赵王真在弥留之际,我会想办法把你藏起来,拖到他死。”左忌简直把心剖了出来。
他绝不能看着她入宫就直接陪葬。
可惜,孟春枝已经不相信了,他这话,就是没遇到岳泰,没暴漏身份,尚且不可能为她去做,现在既然遇到了,拖与不拖,已经由不得左忌了。
“孟孟,”左忌看她不说话,又一次想要抱住她,可孟春枝却推开他:“你走吧,让人看见了,对你对我都不好。”
从这一刻起,她要和他,变回陌生人。
可爱过的人早被月老那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一起,分开时,需要挣断的太多太多,不挣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又怎么能分得开呢?
左忌心如刀绞,可是他颤抖着嘴唇几次开口,都不知再说什么才好,他在进来之前还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恨得打他几拳,咬他几口,甚至都做好了她会寻死觅活以相逼迫的准备。
可是她就这样子,什么都认了。
虽然这正是他所求所愿的,只是心里太难过了,还不如她能发个疯,砍一刀子过来,他还好受一点。
然而气氛这样窒息,也不知道还在固执着什么,就是不肯离去。
门外的王野急的焦头烂额,他起先担心甩不干净,又怕这女人发疯鱼死网破,给主上带来麻烦,万幸孟春枝没有过多的纠缠,三言两语,便什么都妥协了。
可是现在,怎么觉得比起孟春枝,反而是左忌更难过这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