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躺下来,说:“你酒量好不好?万一喝多了,不会乱撒酒疯吧?”
左忌失笑,自昏暗中望过来:“放心,就算醉了也不打女人。”
“可你自己磕到碰到,也不好啊。”
“我都快要将你卖了,你还替我数钱?”我若一跤摔死,你下山便能兄妹团聚,彻底自由了。
“左忌。”孟春枝再度坐起,真诚提议:“你若想要钱,我可以把我手头的生意都给你。虽不全是我的,一年到头也能分个百十万两,你稀罕吗?”
呵,左忌遥敬她一杯:“承蒙你看得起了。”可惜左某无福。
孟春枝早猜到会是这样,倒也佩服他不为钱,不为权,只求替父平反的苦心。
“等你送我入宫,切记不要直接给你父亲求平反,那样太危险。要等你手握兵权,站稳根基以后,千万记得,要沉住气。”他既不信岳后才是主谋,她就只能尽量委婉的提醒他。
左忌烦闷不已,根本听不进去:“多谢你替我着想了,入宫之后,你也记得老实一点!”
“这还用你说?我肯定夹起尾巴做人。我是巴不得不招灾也不惹祸的。”只怕事与愿违。
走一步看一步吧。
孟春枝躺回炕上不再看他,大病一场也正虚弱,没多少精力再与他周旋。
不一会,眼看她呼吸渐渐平稳,已经入睡,左忌内心的困兽几乎要不顾一切破体而出,他真不知道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要受这份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