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特别吃她这套,有种与她关起门来,过小日子的温馨感觉。
算了,眼看要入宫,他多哄一哄她也无妨,她病刚好,就再多耽搁一晚吧。
朝篝火添了把柴,左忌听她轻轻问:“咱们走到哪了?”
这几日跑的昏天黑地,又病了一场,孟春枝属实糊涂了。
“代安。”
是赵国京郊邻城!
孟春枝心里一颤:“这、这么快啊?”距离赵宫,仅剩下两日之程。
左忌沉默不语,想她定是要趁着现在的气氛,再想方设法的逼他拖延,心里不禁烦恼。
孟岐华已经到了附近,留这一晚已是万般不该,绝不可能再拖,只怕很快,她又要失望、哭闹,使脾气了。
孟春枝镇定心神,又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左忌:“五月二十。”
赵王到底死没死?!!
偏恨他们俩在这荒郊野岭里住着,想跟外界通个消息都难。
左忌强迫自己收回视线,井水不犯河水地警惕着她。心里也暗暗拿定了主意,如她不来争吵,只是缠磨,他也不妨再多哄她一个晚上,倘若上来就吵,还不如直接走了,也省着被她气得睡不成觉,反还越吵越伤心。
孟春枝心情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