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那就去喂水!”
张川这才爬起来,楞眉楞眼道:“其实水也喂完了,那什么,我去马槽里睡一觉,你走的时候别忘了喊我。”说完转身走掉。
他一走左忌松了口气,扭头道:“你多少吃一点,起码挨到水边,你嫌这个鱼不好,我再给你抓鱼。”说着,又夹起一块特意挑出来的排骨要喂给孟春枝。
孟春枝皱眉躲闪:“快拿走快拿走,我闻到那股串烟味都想吐。”
筷子里夹的本是一块上好的排骨,骨肉相连,肥瘦相间,可是孟春枝竟然都想吐?
不就是有一点点串烟吗?
又没被老鼠啃过,也没馊坏,更不是下了毒。
左忌将这块排骨狠狠咬下,嚼不出多少滋味,也照样吞了下去。
“你一身娇毛嫌这嫌那,等折腾出病来能指望刘晋伺候你?!”他撂下碗筷突然骂道。
孟春枝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指他伺候我了?”这都哪跟哪?
左忌气得:“那……”
“放心,我也没敢指望你!”孟春枝堵了他的话,又说:“拖到了日子就走,我绝没二话,就算真得大病……呸!我才不会得大病!晴天白日的你咒谁呢?我这辈子一定要长命百岁。”
左忌沉着脸独坐良久,才意识到孟春枝说完那句话,甩头就走,已经好半天没了动静。之所以任她离开视线,是因为她临走还捎带着收拾去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