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问了,反正记住,把地窖的梯子撤了,每天给他送饭,帮他喂马,还得给他留个透气的地方,别把人给憋死了。”
“哎呦,这不是又白白多了一个活祖宗!”打晕他一个,多了这么多的活啊?
瞧着陈氏那张犯难的脸,孟春枝板起脸来:“我可告诉你,他现在已经认定你这是个黑店了,你好好伺候着说不定还能免于一死,一个不小心让他自个跑出来,烧了你这黑店,杀了你们全家都是轻的!”
陈氏脸色刹那一白:“是是是,属下不敢怠慢,都听东家的,一定好好伺候!”
她既知道轻重,孟春枝也不想过分的敲打:“那个替我骑马的小二……”
“哦,他是我的亲侄子!”陈氏这才想起要替侄儿邀功,喜滋滋道:“他干活麻利,办事机灵,东家让他骑马,他……”
“现在开始,让他去后院喂马,装哑巴,不许跟任何人说话,你告诉他,这个差事办好了,我重重有赏!”
“呃……这……”
“什么这那的,还不快去!”
“是,是!”孟春枝眉毛一立,陈氏还真有点发怵,麻溜去了前头。
孟春枝独个回到房里,却说什么也睡不着了,心里不踏实。
此时此刻万籁俱寂,左忌无声地游走在离忧城漆黑空旷的街面上,两只眼睛一直瞄着有光亮的地方,不知不觉,镇上的灯笼一盏一盏熄灭,终于只剩下陈宅这边莹莹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