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晋简直蒙了:“不是,你真要和他走?”
“我不和他走难道和你走?”孟春枝愤闷,“你多多保重,不用为我担心。”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去爬左忌的马。
左忌搭手将她拽上来,待她坐稳,才拱手对囚车里的刘晋道了句:“刘世子,后会有期。”
乘着晚风,迎着夕阳,两人真的就这样走了!我的天呢,刘晋一时不知,是自己在做梦,还是孟春枝疯了?听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俩人显然是有一腿的!这这这……这个土匪也太胆大包天了!连送嫁的皇妃都敢亵渎?
——孟孟肯陪他胡来,定是太害怕陪葬又病急乱投医,抱着他能放她一马的心思,可是,万一那土匪狗胆包天真的将她毁了,难道不会杀人灭口,再推说她是被别人害了?反而留她一命给自己留个把柄,留个祸患?
孟孟太单纯了!她绝不是那土匪的对手!刘晋打囚车里跳出来立即下令:“快快快,跟上他们!”随即想到跟上去也做不了什么,又道:“去镇上,总之,先把这事告诉刘娥!”
……
太阳落山,清风拂岗,四下漫起了重重迷雾,孟春枝与左忌同乘一骑,感觉像是行走在梦境里。
“左忌,既然路上就剩我们俩,我若在人前叫你一声夫君,你敢答应吗?”孟春枝的声音,轻快,跳跃,一听就知道她心情极美。
左忌很是受用,却不敢纵着自己的性子与她太亲,便道:“我不管答应还是不答应,你都有话取笑我,又何必多此一问?”
孟春枝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我能取笑你什么?你又有什么可让我取笑的?我只是想知道,在我命中最后的这点好日子里,你究竟愿不愿意对我更好一些?”
为博你一笑,我已经恨不得将心剖出来喂你吞下去,还如何能对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