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渊倒是送了又送,怎么劝都劝不回,送了能有十多里,与左忌各种相见恨晚,对他亲儿子的哭嚎充耳不闻,不管不顾。
孟春枝看在眼里,真是不得不佩服,如果孟岐华有刘渊一半的城府,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眼看着离城越来越远,左忌这才信了刘渊托子的决心,也明白他之所以这么做,是防孟岐华再鼓动儿子做出更出格的事来,干脆把儿子交出,把孟岐华囚禁,他们这边便不会再生变故,又卖了左忌一个好,他肯定感激,会善待他的儿子,他儿子的所做所行也就不至于获天-朝怪罪,牵累全家了。
刘渊可真是个老狐狸,老奸巨猾的狐狸。
可怜孟春枝,纵然明知道刘渊已经完全倒向了岳后,仍在临别前亲自过去替她哥哥道歉:“刘伯父,我哥哥留在这里给您添麻烦了,实在对不住。往后的时日还请您多加开导,多多担待!”
刘渊脸色一板,端得高高:“孟妃既然出嫁,从此就是赵国的人,还是少操心娘家的事!若真心为了你哥哥好,就赶紧认命远走,你们家这档子事,到你为止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牵连过多对你有什么好处?”
孟春枝在身份上虽然贵为皇妃,但是中山与弥泽相邻,她究竟是怎么当上这个皇妃的,别人不知刘渊可是一清二楚。
现在,左忌让刘渊打造个铁链子把孟春枝栓起来,刘渊都能毫不犹豫的照做。一心媚上只求富贵延年的刘渊,对她又能有什么好脸色?
孟春枝低眉敛目:“伯父说的话我都明白了,如您能留住我哥十五日,就是我弥泽的大恩人,路上,我也会力所能及的照顾好世子。”
“哼,你还是离我儿子远点吧!他母妃在时就听云游道士说过你会克死他!不因为你,他哪来今时之祸?”刘渊说完狠狠的瞪了孟春枝一眼,便调转马头回城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