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白日,自己就是一时大意,伤在了这样一个窝囊废的手中!
他决不能再重蹈覆辙!
左忌仍用剑逼紧了刘晋。
孟岐华知道刘渊一来万事皆休:“左忌!开诚布公的谈谈怎样?你若能放我妹妹及刘世子这回,上报朝廷说她殒了,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绝不还价!”
不用左忌回答,孟春枝便清楚没有用的,他想要朝廷的肯定,就必须办好他这第一份差事,排除万难将孟春枝交给岳后,献出他的投名状。
“是啊,黄金、玛瑙、玉石,你要多少给多少!其实当朝廷命官没啥好处,我们做王尚且受制于人呢?何况你就算做成此事,也不过获封一侯爵,哪如当山大王自在!你为啥就是想不开呢?”刘晋捶着地面痛心帮腔。
“住口!你纨绔子弟空享民膏,饱食终日不思进取,身在其位却尸位素餐!我要入朝一展抱负,壮志雄心岂是权钱能换?少用你的龌龊之心揣度于我!”
刘晋都没等砸么明白,左忌口中这一连串的用词都是何意之时?便只听得一声喝彩昂然响起!
“说得好!”
——两鬓斑白的刘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行宫之内。
他五十多岁,一身常服,翻身下马神采奕奕,命令跟来的军队把弓箭统统扔在地上,又不顾护卫的阻拦只身上前,朝着左忌郑重其事的一拱手,道:“早就听闻西北出了个大英雄,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君之风采令我心折神往!请受刘渊一拜!”
左忌:“您是中山国主?”会不会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