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枝点点头,刚才他们谈话并没有背她,孟春枝一时心思电转,想告诉左忌岳后为人多疑寡恩,劝他不要把宝压在岳后的身上。
可又担心,说了他恐怕听不进去。
“采完了还不快过来。”左忌不耐烦。
孟春枝过去,陪他走着走着,忽然问道:“左忌,你八岁的时候,是因为什么入狱?”
左忌立时一警,看她一眼,原本困倦、懒散的目光,忽地清明。
“八岁又不可能杀人放火,肯定是长辈遗祸牵连,你父亲,你祖父,是不是因何得罪了萧家?今日你要冒头,他才百般拦阻?”
“不是。”左忌语气不悦,孟春枝却并没有察觉。
“那就是得罪了朝廷!萧家杀你是朝廷授意,所以才敢这般明目张胆,他杀不掉,所以朝廷派来了更精锐的人……”
“这和你没关系!”左忌语气不好,眼神也很可怕,孟春枝立即闭嘴。
左忌问她:“你这药都是怎么用的?”
孟春枝:“捣、捣碎了用浆液敷上即可。”
“你们过来,按郡主说的做。”来了两个兵卒将孟春枝手里的草药接过去。
左忌:“你若能闭嘴,就过去安静的躺着,若不能,我就把你捆起来嘴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