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将一把肉干猛塞到她嘴里。
孟春枝不喜欢吃肉干,干嚼嚼不动,累的腮帮子都疼,但是也勉强自己吃了一点。
“张副官,你和兄弟们受伤了,不包扎敷药,还在潮湿的地面上躺着,伤口会烂的。”
张川:“嗯”了一声,也不行动。
孟春枝奋力坐起撞了一下左忌:“他们伤口要是烂了,恐怕得把胳膊大腿都剁掉才能活命。”
左忌怒:“你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说着就要去找帕子。
孟春枝急了:“你为什么不给他们找药包扎?”
张川听不下去:“许太医跟咱们失散了,药箱都在他身上。”
原来是没有伤药:“我认得一些草药,可以止血止痛!别堵我的嘴左忌,你放开我,我给你们找药包扎,你不放心就跟我一起来,再拖下去就得剁胳膊剁腿要人命了!”
“你当真认得伤药?”
孟春枝点头如捣蒜:“忘了我给你拔过毒?快给我松绑吧,在你眼皮子底下,还怕我跑了不成?”
左忌给她松绑,举着火把随她去采草药,郑图从后头追上来:“主上!”
虽是寻常的两个字,语气却一改从前的玩世不恭,变得极为郑重,一听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商量。
左忌:“何事?”
郑图:“主上不瞒您说,咱们这几天遇到的袭击来看,事情明显不对劲呐!你说他们是西北的,又比西北那伙人多势强,我猜来猜去,越瞧他们越不像普通的毛贼草寇,您说,会不会是朝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