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忌:“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为何会进宫吗?”
孟春枝……我为何进宫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之所以会被诏安,是因为我以五万杀了强敌十二万,挡胡夷于西野关外。我之所以在进京听封的路上得到了替天子迎亲,送你入赵宫的圣旨,是因为岳后想要试探,看我有没有替当权者撕咬一切旧权贵的能耐和魄力。”
左忌越说,孟春枝脸色越是苍白。
左忌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粗糙的手指布满干涸的血污:“你大可尽情去告诉岳后我如何蹂躏了你、侮辱了你,你真以为岳后会替你做主?”
孟春枝心虚,转脸不答。
左忌摩挲了一下她雪白的下颚,强迫她正视问题:“你真以为,赵王病入膏肓之际,垂帘听政的皇后,会在乎你这位新入宫的、前宠妃宫氏的侄女、前反王宫庆的外甥女,是不是清白之身?”
——“她要你的清白之身干什么?留着你去伺候老皇帝?她让你入宫,是为了让你伺候皇帝那么简单吗?”
左忌每一句话,都在敲打着孟春枝的心!
“你既然知道她是为了折磨我侮辱我,害我殉葬!还是无论如何都要送我入宫?”孟春枝怒极反问。
左忌盯着孟春枝的眼睛,抓起她右手,撸高袖口,亮明她手臂上的守宫砂。
“你干什么?”孟春枝奋力挣扎,直到左忌掐住胳膊递到眼前,她才反应过来,使劲揉搓了一下那守宫砂,竟然真的还在?整个人都蒙了:“怎么会这样?那天……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