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枝却懒得再虚与委蛇,联想到万一逃跑后被他捉回,或者将来哥哥有把柄落他手里,他能遮掩一二,暂不上报岳后这唯一的一点好处,才强压下给他一巴掌的冲动,只是推开他。
“时候不早,我得走了。”
“你得到承诺就要走?会不会太功利了?”左忌失笑,“别走了,陪我一晚。”
他兴致正浓,作势要将她压在床上,孟春枝急了:“你疯了,营地之中这么多双眼睛……”
“都是我的人,放心吧。”其实他的人也不全是铁板一块。
但他急不可耐地撕扯她的衣物,顾不得许多。
“还有许太医呢!”
左忌笑了一声:“许太医被你赠送的那两本医书迷住,什么都忘了,不用管他。”他的鸽子早被击征吃没了。
孟春枝没他力气大,一旦被缠住,轻易挣不脱,身子这会被他撩热,想起昨晚的奇妙体验,竟控住不住的心痒,意志逐渐被情欲迷乱。
突然间,外头喊杀声起。
左忌猛地起身,咒了一声“该死!”孟春枝也紧跟着站起,可惜两腿发软没等站稳,左忌已经合衣持刀冲了出去。
到底怎么回事?这次来的又是谁?
孟春枝理好衣服撩帘去看,昏暗之中很多人马杀得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来的是谁,来了多少人。
不管那么多,趁乱快逃吧!
她跑回自己的帐篷想取包袱,结果帐篷起了火,孟春枝迟疑一瞬,立即冲入起火的帐篷中找回包袱,左右飞箭如簧,无数的兵卒掩护之下,孟春枝背着她的小包袱朝后方猛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