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出头去,趁人不备,悄悄钻进了隔壁左忌的帐篷里。
酒足饭饱后,左忌踏月归来,到达孟春枝的帐篷前,扫视一眼地上的冷饭,心里一动,脚步放缓。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也知道她必定焦急,在等他给她一个答复。
可是他能答复什么?其实昨晚事后,他就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禁不住引诱,好不容易快要撇清她,却又与她纠缠起来。
可同时,他回忆着怀内仙子一般的孟女,又原谅了自己的冲动,这样的女人背着他换衣,是个男人都禁不住,他没破她的-身-子已经是拼了命的克制自己了。
他-抚-摸-她的身体时,心知偷尝仙果如同饮鸩止渴,来日必遭惨报,可怀内软玉温香正青春,实在令他欲罢不能。
……明明昨天才纾解过,只是经过一下她的帐篷,竟又躁闷起来,如此难耐。
这个女人,真是眼不见心都难静,多看一眼便要犯大罪的。
左忌走了两圈心痒难消,无奈又跳回河里洗了个澡,从另一个方向,折回了自己的帐篷。
孟春枝已经等了他很久很久。
说来奇怪,原本心急火燎的焦灼事,待站到他这里,反而沉淀下来。
她看着左忌帐篷里面简陋到近乎席地而眠的陈设,忽地觉得自己求他放过,全是痴心妄想。
——怎么能蠢到过来找他允诺?要走的话自己想办法走,他能睁只眼闭只眼,关键时刻念在这一夜之情的份上,高抬一下贵手就很难能可贵了,出逃还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