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枝当然明白,她分明记得,前世她也因为被捆,气得跳了一次车,好像还受了一点皮外伤,左忌立即将她捉回,不顾她的伤势,从反绑双手,变作了五花大绑,将她塞回车里,继续启程。
——他当了那么多年贼寇,终于被诏安,入京即可封侯。
什么都没有他的差事重要!
只是现如今,她也只能赌一赌,不求他能舍下高官厚禄来就她,只赌他那铁石心肠里,能否对她怀有一丝丝怜悯和松动。
确定了这一点,就足够她成许多事了。
“秋霜,你们三个传信出去,叫商号的人,都出来打探我哥的下落。”
“是。”
傍晚夜宿游龙镇,秋霜愁眉不展地将膳食原封未动地从孟春枝房里端出来,走至路边,送给了乞丐。
左忌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王野道:“一天没吃饭了,咱们赌赌,看她能坚持多久?”
郑图:“瘦子不抗熬,顶多不超过三天!”
“三天就想让主上去哄?太天真了!好歹七天,主上才会迫不得已地多瞧她一眼。”王野道。
“那她铁定熬不到那时候,自己就吃东西了,总不可能真的豁出去把自己饿死。”
“那是,咱们主上,可是熬过鹰的人,就她那点耐力,能和击征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