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哪怕是这样的关头,左忌也从未丧失过理智。
“方才一时冲动,全当放了你兄长索要一点报酬了。”左忌在心里已经与她两清。
他承认,即便不能带她走,也始终无法不去想她。
但也只是,想想罢了。
能尝到方才那一口,就很知足了,不敢奢望其他。
“报酬?” 孟春枝的心瞬忽冷却,双手攥紧。
“臣是一个混蛋。”左忌无耻地苦笑,他要为他的错误善后,却只能想出自贬的方法,迎上孟春枝期盼的眼神,像个流氓那样说道:“臣就只想亲你爱你,从没想过别的,你想要我从长计议,我一听就头疼,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啃你两口。”
孟春枝退缩半步:“可在我心里,你分明不是这样的人。”
左忌心里一震,脸上的假笑简直挂不住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不是早就告诉了你,我是囚徒,是杀人越货落草为寇的贼首。”你究竟还在幻想什么?
孟春枝咬住嘴唇,凄凄地说:“我知道我的事情难办,暂时想不出办法,可想不出,也不要这样说话,在我心里,你哪怕做过贼寇,也终究是个英雄,难道在你心里,我是□□?可以拿皮肉去算钱偿债的吗?”
左忌无地自容:“我不是那个意思……”真打脸,怎么改口了?
“我知道,你不乐意替我俩想办法,就故意贬低自己,也糟践我,你……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她既羞又愤,小脸扭到一边,眼里是含着泪的。
左忌目光扑闪,仿佛被她的泪眼灼伤,却一时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