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孟春枝不再看他,他看她的时间倒是一天比一天长了,这样不好,必须克制。
可刚想到这,这该死的郑图又跑到孟春枝左右去献殷勤!不知说了什么,将孟春枝逗的展颜一笑,又回说了几句,两人有来有往,相处融洽。
这傻女人!该不会真的看上郑图了吧?!
左忌盯着他们眼睛都在冒火!
郑图这人,极懂眼色,最擅长没话找话说,缠着孟春枝,一会问问这是什么药材?是研磨了还是直接扔锅里?一会又问问那个药材,问完再夸孟春枝博学多知,嘴上说话,手上不停,忙也帮了,天也聊了。
“真热呀。”孟春枝坐在火塘边,额头香汗淋漓,脸蛋也红扑扑的。
郑图急忙凑过去给她扇风。
孟春枝又冲他一笑,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左忌,见他正与身边人说话,似乎没关心这里,这才放心问出关键:“郑副官,你说咱们本来走水路,凉凉快快的,免了多少奔波,你可知为何,你家将军突然要改走旱路了吗?这越往后,天越热,雨又多,旱路可不好走,你们就没劝劝你家将军?”
“唉!”郑图叹息一声:“要说舒服当然还是躺在船仓里舒服,过江风一吹,清清爽爽的,可惜船坏了,前头河道又窄,恐怕埋伏也多,水路是铁定走不了了。”
“船怎么坏了?修都修不好了吗?”孟春枝急忙追问。
“修不好了,跟贼匪打过一仗,把船都打了个稀吧碎。”
孟春枝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那、那最后谁赢了?贼匪好厉害吗?”
“嘿嘿,郡主,我可不是跟你吹,他们再厉害,遇上我们也算遇上祖宗了!叫我们杀了个干干净净,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