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那俩活口看着怂包,没想还挺扛打熬,熬死了一个,剩下那个还有口气,但就是不说!”
张川:“怎么没说?昨晚我屎尿都给他绞出来时,他都说了,不过说出来的话主上不信,让我接着打。”
王野大惊小怪:“是吗?那他到底怎么说的?”
张川:“他说是郡主哥哥派来的,还说刺客叫刘娥,是弥泽刘将军的妹妹,至于飞镖上的毒药,他不会解,但他说那毒是郡主帮刘娥调配出来的,郡主知道怎么解。”
说完,两双眼睛齐齐盯着孟春枝。
“一派胡言!”常嬷嬷接道,“这贼子分明是在构陷弥泽!我们好好的忠君之臣,被他几句话给定成反贼了!”
孟春枝摆手制止常嬷嬷,知道张川王野一唱一和,分明是故意说给她听:“贼子虽然可恶,但现在不是争讲这些的时候,我跟着师傅学医时,见他给不少江湖人物解过毒,既然许太医没有更好的办法,还是带我也去给将军瞧瞧,帮他快些好起来才是最要紧的!”
“郡主请!”两人立即将孟春枝引去左忌的房间。
孟春枝一眼见他竟挪换了位置,心中暗忖:他对我竟回避撇清至此地步,放着我铺好的床不睡,硬要换到别处。
硬着头皮走到左忌床边,心里又觉得自己不能对他太关切了,只怕越关切,越叫他觉得自己心虚有鬼,或者没脸没皮,上赶着朝他跟前凑。
孟春枝不远不近地站在床边,见左忌双目紧闭,印堂眼眶青黑,嘴唇也变成乌紫色,眼睛鼻头处都红红的,不用诊脉也知道他中的什么毒。
这毒,的确是她亲手教刘娥调配出来的,虽然看上去厉害,实际药到病除没有任何后遗症,解药手边虽然没有,但是如何解法也已经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