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令牌不是被她随身携带,就是被她遗在了弥泽宫中,这可麻烦大了,东西留在她手里,始终是个把柄。
左忌再转回时,手中多了一双她的绣鞋白袜。
孟春枝一见即知,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鞋子在这里,说明嬷嬷他们也都已经上船,而大船破浪,绝不会因她不同意而停顿下来。
孟春枝被打个措手不及,一时又想不出对策,感觉自己人虽站在这里,心却如坠冰窟,想起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殚精竭虑,她忽然有种被命运狠狠戏弄的感觉!难道她再怎样奋力挣扎,也终究难逃厄运吗?
怎么办,怎么办?
整个人像被突然抽走了所有力气般,身子一软,跌坐床边。
左忌单膝跪地。
双手小心翼翼握住她一只脚,用自己的袖口,轻轻擦拭着她足底玷染的灰尘。
口中慢慢道:“郡主息怒,是我的错,没有早些说明,害郡主如此担心。”他语调温柔,孟春枝却冷哼一声猛地抽回了自己的脚,再看左忌的眼神,只剩刻骨的痛恨!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傻!上辈子就是他,亲手送自己入了鬼门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