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后她在出嫁当天甚至就在昨日!便又做出些少女怀春倾慕于他的举止。
虽然他不能回应她什么,但她既然都已经情难自抑地、不知遮掩地、倾慕于他了,干嘛又突然在乎起赵氏天子的脸面来?
这不是笑话吗?!
你当真在乎天子的脸面,干嘛一路不避闲人对我眉目传情!
本来今天早上见她按时下楼,左忌心情挺好的,可偏偏她身上这种不确定性,又将他惹得烦闷不已。
左忌面上毫无显露,只是目视远方队伍,敷衍道:“郡主说的都对,可惜队伍已经走远,待我追上时,再照郡主的意思改换回来就是。”
孟春枝没有想到,他竟如此轻易便被自己说动了!本以为还要再多费些口舌的。
她甚至都想好了一肚子的道理,预备说与他听了。
结果只说这几句,他便答应了?
孟春枝剑拔弩张的内心,随即松弛下来,又联想起前日她故意晚起,他也没有半点责怪,甚至后来,还跑去山里亲手为自己砍竹子、做竹帘的事情。
他对自己真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