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你瞧!狐狸尾巴藏都不要藏了!他兄妹分明就是在合谋逼宫,您再心慈手软,臣妾和一双儿女只怕顷刻间都要死在你面前了!”梁妃手中若是有兵,顷刻就和外头硬碰去了,现在无奈,只得祈求孟荆。
孟荆脸色苍白,听着外面的喊杀声,痛心道:“小枝,你兄妹真要逼宫?”
孟春枝面色坦诚:“哥哥绝无此意,他只是被梁妃逼急了,为求活路迫不得已!但父王,女儿临走之前,却一定要替哥哥请求这个王位的!”
“小枝?”孟荆双目瞪圆,像不认识女儿了一样。
梁妃:“你管逼宫,叫做请求?哈!”
“梁妃硬说我在逼宫我也认了!”孟春枝从左忌身后,移到与他并肩:“父王,我们四个对您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对于我来说,我就只跟与我一母同胞的哥哥最亲近,我是以他能继任王位为前提,所以才答应去赵国和亲示好,换取弥泽平安的!
但是只要一想到,将来继位的有可能不是我兄长,女儿心里就难免委屈。兄长耿直,我这一走,他更不知道要受梁妃多少暗箭!您让女儿怎能走得安心?”
“你的意思是说,你兄长不继王位你就不去和亲了?你可敢说!”梁妃咄咄逼人。
“近年来梁妃舞权弄势,女儿害怕父王就算没有废长立幼之意,来日也会身不由己。女儿没别的意思,幼弟也是父王骨血,想要继位也成,只是若他继位,去赵国和亲是否也该由梁妃的女儿春盈去才对?女儿不是圣人,做不到豁出自己,成全他人。”